他闻所未闻。
卫雍只顾喝酒,去压制体内汹涌澎湃的销魂蛊,根本顾不上齐明煊似问非问的问题。
见卫雍不答话,齐明煊着急的问:“太师,销魂蛊如何解?”
卫雍手腕转动,杯中的酒液也跟着转动,他双手举杯,邀起了明月,这月光酿成的酒,终究成了命运。
紧接着,卫雍连着吐了几口鲜血,愤怒的摔了杯子,喜怒无常的双指指着苍天,叩问道:“老天爷,你为什么这么不公啊?”
齐明煊是第一次听到卫雍这样问,还以为卫雍是太师,是大周的主心骨,没想到卫雍喝醉了酒,也会质问苍天的不公,他嘴角不禁沁出一抹笑意。
偷来的笑意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心疼。
卫雍什么都不肯说,齐明煊只能干着急,他又不好直接撬开卫雍的嘴,只能继续向此刻“一问三不知”的卫雍“发难”:“太师,你快回答朕,销魂蛊,何解?”
齐明煊将卫雍搂在怀里,而喝醉了的卫雍当真乖乖的躺在齐明煊的怀里,不做任何反抗。
只是有些手舞足蹈,不知是兴奋,还是悲哀。
正当齐明煊焦头烂额拿卫雍没办法的时候,突然听到卫雍说了一句:“床笫之欢。”
齐明煊整个人僵在原地。
床笫之欢?当真能解销魂蛊?
齐明煊的心跳漏了几拍,如同被细密的银针扎着,一根接着一根的戳进心肺里。
怎会如此?
齐明煊搂着卫雍想了好久,他将这一切都串了起来。
怪不得那日太后会找外来的太医替他把脉,怪不得那日太后急着给卫雍说亲。
现在想起来,真想骂自己几句,得知卫雍被太后说亲平白无故生什么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