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销魂蛊在每个人的体内,效果都不同。”李沐辞想着用恭维的话搪塞过去,可越说就越不对劲:“陛下本性纯善,销魂蛊在陛下体内,不会有太大的事,可卫太师……”
他的话没有说完,李缨菀就懂了什么意思。
卫雍小时候过得苦,没了亲娘的疼爱,他父亲还驻守边关,自齐明煊登基之后,他就是一个人。
一个人意气风发,一个人扬鞭策马,无人欢呼,无人雀跃,他只为自己而活。
不知道为什么,李缨菀心中全是卫雍少时的画面,她挥了挥手,不舒服道:“你先下去吧,让哀家好好想想。”
“是。”
李沐辞退下后,李缨菀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若是床笫之欢真的没用,按照卫雍的反应程度来看,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要了他的命。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此时,卫雍已经走到了御花园,正碰上正在“散步”的齐明煊。
卫雍过去行了个礼:“微臣拜见陛下。”
齐明煊将他扶起来,朝着他哭丧着脸,自我怀疑道:“太师,朕是不是很没用?”
母后一回来,原本誓死效忠于朕的那些忠臣们也都纷纷倒戈,朕甚至连太师的兄弟都护不住。
太后一旦动起手来,朕连顶撞都不敢,只能顺从她的意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的做不了。
他垂着头往卫雍怀里钻,猛涨的个头让他不得不弯曲膝盖靠在卫雍的胸口上。
齐明煊的头很烫,就像发烧一样烫,卫雍只觉得胸膛处如同岩浆滚动,一下一下的在他的心尖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