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微臣无事,劳陛下忧心,微臣有罪。”卫雍还是含糊其辞的不肯解释半句,最终的种种言辞都在“不善言谈”中灰飞烟灭。
窗外看不清的星星点点眨着眼睛,似是在宣告什么。
微风透过门窗飘了进来,还带着一股泥土的清香,杂糅了醒酒汤的味道。
齐明煊忽然觉得头脑发热,晕乎乎的说:“太师,你再不说,朕就要醉了……”
齐明煊将晕不晕的晃了晃身子,借势躺在卫雍的腿上。
“陛下?”
卫雍试探的轻声唤他,抽出被齐明煊抓住的手指拍了拍齐明煊的背,齐明煊胡乱的动了手,将卫雍的手握在嘴边舔了舔。
斯哈斯哈……
太师真的好香。
醒酒汤效未过的卫雍:“……”
不只是齐明煊起了反应,卫雍喝了那碗醒酒汤也不好受。
“虞郁!”卫雍大喊道,破天荒的将虞郁喊了进来。
刚才还在慢悠悠散步的虞郁一听到卫雍的“呼唤”,就快步走到屋里。
正让他看见那个姿势,虞郁真想戳瞎了自己的眼睛,双手捂着眼道:“雍雍,你们这是干什么?”
这……多少有点暧昧了。
小皇帝攥得紧,卫雍抽不回手,只能凑合着俯下身子。
婉转的声音在齐明煊的耳骨撒下芬芳,卫雍朝着虞郁使了使眼色,示意虞郁看向那碗卖相不好的醒酒汤。
卫雍神智涣散的盯着桌上的醒酒汤,难得看清些许,问道:“你这醒酒汤里到底放了什么?”
“也没什么,反正是好东西。”虞郁摊开手,一脸无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