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明煊乖乖照做,但他不理解非病非灾的,母后为何要派人来给自己把脉,还是个生面孔,借机问道:“母后,这位是……”

“这是母后从禅香山带回来的神医,他可厉害着呢!”李缨菀夸得露骨,毫不矜持:“哀家让他入了太医院,也是哀家的私人太医,皇儿不会不准吧?”

听他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养的男宠呢,夸的如此天花乱坠的,一点也不避讳人。

“一个太医而已,儿臣怎好驳了母后的面子?”齐明煊不好直接反驳,笑嘻嘻的说。

在太后面前,他可以藏锋,也可以忍。

他只是不甘心做傀儡小皇帝。

李缨菀咂摸了几下嘴,点了点头道:“三年分别,母后日日吃斋念佛,这心里总是放心不下皇儿,如今乍暖还寒之时,叫太医瞧瞧才能安心,皇儿就别再推辞了。”

“那便多谢母后了。”齐明煊伸出手,巫医表演了一出悬丝诊脉。

虽然有种炫技的嫌疑,但这手法确是实打实的好。

齐明煊心想:此人长得清秀,看起来就像是个文文弱弱的书生,没想到还有这种手法。

民间能有这种手法的人不多,这倒是个人才。

巫医“秘而不宣”的给太后使了个眼色,在齐明煊眼皮子底下搞了些小动作,“太后,陛下的身子康健,万岁万岁万万岁。”

齐明煊都看在眼里,也没有明说。

“你倒是会说,下去吧!”李缨菀挥了挥手,简单的就将他打发了。

好似刚才夸的不是他一样。

不知是骨子里带出来的疏离,还是天生的淡漠,齐明煊总觉得哪里说不准。

他与太后没什么好说的,寒暄的话也够了,太后的目的已经达到,就不想嘘寒问暖了,搞得两个人都挺尴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