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雍回到卫府,虞郁还在等着他。

“不是和你说今晚宫里有家宴吗?”卫雍在宫里没吃饱,插着腰装作责难的样子:“怎么还在这等着我?”

虞郁一眼就看出了卫雍的“窘迫”,差点哈哈大笑起来,又想起自己和卫雍孤家寡人,最后的一丝笑意也压了下去。

少时的回忆还深深的刻在脑海里,自虞家就剩下他一个人了之后,虞郁也真的有些寡欢起来,若不是卫雍救他脱离苦海,恐怕他早就颓废了。

见卫雍终于回府,虞郁沉声说道:“马上就是除夕了,在虞府也是一个人过,再说了,虞府可没有卫府安全。”

卫雍一听,就觉得不简单:“可是齐覆有了新的动作?”

虽然虞郁是以开玩笑的形势说的这话,但卫雍总觉得这其中似乎少了什么。

不由得心底吐槽了一句:缺斤少两。

虞郁也学着卫雍插着腰,有理有据的分析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不一般,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那种深仇大恨中又参杂了不可告人的秘密,晾谁也说不准,谁也不敢轻易言说。

就堵在了心口。

卫雍不喜欢别人学自己,他沉着脸垂下手来,好心提醒道:“他的身份想来不一般,你且小心些。”

“没人敢来卫府刺杀的。”虞郁的手也垂了下来,心安理得的说。

这话说的,好像……这里是你家一样?

卫雍反应过来,后知后觉道:“你的意思是……要在此长住?”

“对啊,卫府多安全啊!”

虞郁毫不客气朝他挑眉,顺便抛了一个媚眼。

卫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