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师可知道他昨日在刑部大牢里自尽了?”见卫雍点头,齐明煊另一只手又托起下巴,抓着卫雍衣袖的那只手不停的晃动着。
晃的卫雍不知所措。
卫雍理清纷飞的思绪,神游到刑部大牢的思绪被齐明煊三下五除二的拽了回来,他停顿片刻,开口道:“微臣也是刚刚得知。”
齐明煊松开手,双手背于身后,走到卫雍前面,背对着卫雍一本正经的交代道:“此案朕还是全权交由太师处理,还望太师尽快给朕一个答复。”
望着小皇帝近在眼前的背影,卫雍顿时觉得好像好久都没有这么近的距离仔细瞧过他了,不知何时,那背影快要将他遮挡起来,明明小不点的样子还在昨日。
时光过得真快啊!
转眼就过了这么多年。
卫雍点头道:“是,微臣遵旨。”
之后,是一阵安静,谁都没有说话。
大概半盏茶的功夫后,齐明煊转过身来无精打采的问:“太师此刻进宫,是来找朕商议迎接太后的事吧?”
活像只耷拉着脑袋的小野猫。
卫雍轻轻“嗯”了一声,面无表情的问道:“陛下作何打算?”
“朕打算办一场家宴,只有母后,朕,还有……”齐明煊眼神闪烁在卫雍的脸上,目光灼灼,如同正午时分的盛光:“太师可得在场。”
卫雍刻意的避其锋芒,故作不解的问:“既是家宴,为何要微臣在场?”
这个问题就如同江上清风,山间明月一样,徘徊在齐明煊的脑海。
卫雍的声音很清脆,听的齐明煊整个人舒适惬意,但是朕该怎么表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