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还没说怎么办呢,你们就开始妄加揣度了?”齐明煊越说越无奈。

这群演技不怎么样的人在他的面前哭鼻子,哭的齐明煊脑袋疼。

卫雍倒是很有眼力见,没等齐明煊闭上眼,卫雍的双手已经扶在了齐明煊的太阳穴上。

力度刚刚好。

大手轻指揉的饶有韵律,好似有人在齐明煊的耳边弹奏了一曲,错乱的心弦以此被捋的顺畅,引的齐明煊长舒一口气,然后趁机依偎在卫雍怀里。

“太师,朕好难受啊!”齐明煊略带哭腔道。

卫雍一边给齐明煊揉着太阳穴,一边轻笑着,低下头看着争宠似的小皇帝。

他趴在齐明煊耳边小声说:“陛下的演技,倒是比那些人精湛。”

“还不都仰赖太师教得好?”齐明煊心领神会的放松下来,有说有笑道。

刑部众大臣:“……”

哭的正起劲呢,怎么陛下爱搭不理的?

看来陛下眼里只有太师,可他两不是不和吗?

怎么如今看起来倒像是如胶似漆,恩恩爱爱的。

不对啊,不对劲!

刑部众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没流下来的眼泪又瞬间收了回去。

最后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齐明煊和卫雍两个人。

卫雍对目光比较敏锐,他能察觉到善意和恶意的目光,他瞥向跪在地上鬼哭狼嚎的众人,又将视线收回到齐明煊身上:“陛下,外面的雨,下的还是不够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