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的左右侍郎连忙过来扶起尚书大人,灰溜溜的往屋里走。
卫雍向虞郁使了个眼色,他就去干卫雍在路上与他交代的事情了。
虞郁走后,卫雍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这才走进去。
“尚书大人还装吗?”卫雍甩着衣袖,怼在了刑部尚书的脸上:“需不需要本太师亲自进宫给你揪出个太医来看看?”
卫雍泰然自若,但双眼俯视下来,眼角那丝别具一格的挑衅之意,好像在提醒刑部尚书:别以为你老,本太师就会让着你,跟本太师装晕,你还差点火候。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装下去的必要了,刑部尚书双手扶着额头,起身道:“不需要,下官没事。”
“既然知道,就说说吧!”卫雍抖了抖手腕,像是要揍人的意思,他单腿抬高,靴尖点在高台上,一副傲视群雄的姿态:“本太师这个人你应该了解,没什么耐心,所以尚书“大人”最好说的言简意赅些。”
“是。”
刑部尚书给刑部左侍郎使了使眼色,示意让他代为开口。
刑部左侍郎将那晚的画面说的绘声绘色:“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个歹人冲进刑部大牢,大喊走水了,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然后……顺理成章的将他救走了。”
听他吧啦吧啦的说了一大堆废话,卫雍沉淀了好大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所有人的注意力?刑部是干什么吃的?”
找了这么多的理由为刑部的无能开脱,也真是难为你了。
“太师,刑部掌管天下刑狱,不管吃的。”刑部左侍郎装傻道。
卫雍:“……”
刑部尚书突然谄媚的教训起了下属,“放肆,你怎么敢在太师面前这么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