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雍一脸严肃的问:“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像极了严师。

而齐明煊这个“高徒”总是不按常理出牌,此次更是打的卫雍措手不及。

“字面意思。”齐明煊笑嘻嘻的说:“就像太师看到的那样。”

卫雍突然后背发凉,他意识到小皇帝没有开玩笑,那表情像是认真的。

某一瞬间,拔凉的雨丝如细线般倒灌入卫雍的喉咙,令他醍醐灌顶。

礼崩乐坏啊!

“陛下,臣是您的老师,是大周的太师,这……于礼不合。”

“朕是皇帝,礼由朕定。”齐明煊拍了拍手,无所谓道:“在朕的面前,没有不合。”

八字都不合。

不行,不能被小皇帝绕进去,得找个出路,卫雍一语就拆穿了齐明煊的想法:“陛下,这是专门演戏给臣看呢!”

这是摆明了不让自己开口说正事,这个损招,亏得小皇帝想得出来。

“是啊!”齐明煊没想到卫雍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为了掩盖自己那点肮脏心思,也同他玩笑着说:“演的情真意切,盛情浓浓。”

可是太师,你知道吗?朕也就只能借着演戏来表达这样的荒唐。

卫雍勾了勾手指,示意小皇帝凑近一些。

齐明煊轻信了卫雍,安心的凑上去,甚至抱在卫雍身上不撒手。

“啪”的一声,卫雍的大手重重的落在齐明煊的屁股上。

这一掌,卫雍使了足足七分力。

即便这样,齐明煊还是没撒手。

到底是当了皇帝,不像小时候那般好教训,卫雍想了想,没再动手。

任由齐明煊这么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