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前,可不是这样的。

齐覆将所有的回忆埋藏在心里,没好气的说,“好奇当不了饭吃,再说了,我也不饿。”

虞郁是来审问的,不是来同他废话的,“我问你答。”

“这里是刑部大牢,不是勾栏瓦子,玩不了这种游嬉。”

齐覆与他聊不到一起去,那双眼睛里暗含着杀意,他要将虞家人都杀光他才高兴。

虞郁:“……”

不是那个我问你答,想哪里去了?

“你可知他是谁,竟敢如此放肆?”虞郁指着卫雍,威胁道。

齐覆自然认识卫雍,恐怕整个大周,上到帝王将相,下到平民百姓,也没有几个不认识卫太师的。

平民自是没有机会见堂堂太师,但却有机会瞧见大周美人榜。

卫雍又长居榜首。

想不认识都难。

“太师身边的狗也没有几条。”齐覆说话毫不客气,“我一个将死之人,一生都在放肆,也习惯了,虞大人若是不喜,可自行离去,我只与太师说话。”

最后一句,齐覆说的很尊敬,连尾音都在颤抖,转眼间,就转变了态度,“虞大人算是最有名的一条。”

“你敢骂我是狗?”虞郁气急,踹了一脚牢门,转过身来指着齐覆骂:“嘿,你个狗东西,你早死你了不起啊!”信不信老子现在就送你下地狱?

齐覆阴着脸,料定虞郁不会拿他怎么样,他平静的仰视着虞郁,淡淡的发疯道:“丧家之犬,最容易跳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