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其余人只听闻司礼监死了个太监,甚至连死的是谁都不知道。”

“那就好。”卫雍甩开虞郁的手,径直向前走去:“既然真凶已明,让他们都回去吧!”

无人知晓他转身吐了口鲜血,那沾着销魂蛊的鲜血也随着凉雨泼了红墨,汇在皇宫的地底生了腐花。

卫雍说完,便往卫府的方向走,虞郁则是去了大殿,将他们解禁。

凉雨盼秋,转眼秋高。

送走了外邦之人,一月之期也延长至半年,自此,秋闱便成了第一大事。

“诸位爱卿,可对秋闱一事有何想法?”

齐明煊高坐在上,自销魂蛊被转移之后,他总是神清气爽的,好像恢复了这个年纪该有的稚气。

“大胆直言便是。”

这秋闱向来是礼部负责的,因此,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的瞥向礼部尚书,就连齐明煊和卫雍的视线都向礼部尚书扫去。

“陛下,微臣认为可以官家子弟与寒门子弟分开笔试,排榜。”礼部尚书站出来说。

“让爱卿大胆直言,爱卿是真大胆直言啊!”齐明煊瞥了他一眼,咻咻道:

“爱卿此举,到底是为了寒门子弟好,还是……怎么不说谁想做官就做官呢?”朕还不了解你们那点心思?

礼部尚书冤枉的收回步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说着让大胆直言,可真大胆直言了,陛下又不高兴。

做臣子的,难呐!

礼部尚书这一吃瘪,群英殿上瞬间鸦雀无声。

卫雍:小皇帝这小嘴儿跟淬了毒一样,看来恢复的不错。

齐明煊看向坐在鹤椅上的卫雍,喋喋不休的缠着卫雍:“太师有什么好的想法?”

卫雍感受到蛊虫的移动,扶着头道:“回陛下,微臣希望加大武试力度,优秀者可以当选皇家护卫,誓死保户陛下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