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卫雍面前俯下身子拍了拍下袍,就像只乖顺的小羊羔。

一抬头,就是星光万丈。

卫雍眸若灿星:“他既然约在这里见面,微臣与陛下此时过去,岂不是正中了他们的“下怀”吗?”

“所以太师是想将计就计?”齐明煊站直了身子,挺直脊背问道。

当齐明煊问出“将计就计”四个字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卫雍的心思。

卫雍嘴角带笑,宠溺道:“陛下果真绝顶聪明。”

他这双眼会说话,更会夸人。

被太师夸赞的齐明煊差点将“尾巴”翘到天上去。

无声的抚摸,最是动人。

“不对啊,”回想起卫雍刚才说的话,齐明煊这才反应过来,好奇的问道:“太师不是说要看狗咬狗的戏码吗?”

怎么又突然改变主意?

卫雍放眼望去,指着齐五所在的方向,道:“那位,帮了大忙。”

“他在干什么?”齐明煊疑惑的看着远方的齐五,不解道:“癞皮狗跳舞吗?”

正在威风凛凛的齐五:“……”

卫雍没说话,拉起齐明煊的手继续向前走。

苍穹落下一点墨,瞬间晕染了整个天际,在这一刻碰入黑市。

齐明煊跟在卫雍的身后,继续向前走去,卫雍走一步,他便跟一步,步数,步伐都是一致的。

从小到大,除却父皇母后以外,卫雍是唯一一个敢走到他前面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能走在他前面的人,就像是他的引路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