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羽麒和叶羽麟同时抵达。

这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只看长相,卫雍也分不太清,能让他分清的,就是两个人的性子。

哥哥叶羽麒比较活脱,弟弟叶羽麟比较古板,不过有时候,扮演彼此也毫无差别。

“主子,那人就跟个泥鳅一样,哪里有坑往哪里钻,我们的人根本抓不到嘛!”叶羽麒吐槽了一路,当着卫雍的面继续吐槽。

卫雍眸色渐沉,“继续抓。”

“苍天啊!无力啊!”叶羽麒继续说。

浮夸的表演临在卫雍眼前,卫雍嫌弃的看着他:“滚!”

“是。”叶羽麟拱手道,拉着嘴里嘟嘟个不停的叶羽麒走了。

偌大的卫府更加冷清,卫雍不由得打了个喷嚏,心想:哪个龟孙在背后骂我?

正在参加外甥葬礼的贾元礼:“……”

盛夏的京城天气炎热,但也时不时的抽风,比如今日,天气只有一阵晴朗,看样子,西北又变天了。

西北望天狼,雕月隐星海。

飞逝而过的时光洒满庭院,不知不觉落下夜幕。

卫雍只回了屋子一次,还不过一炷香的功夫,随后在院子里站了一下午,似是在放空,随着夜幕落下,一名黑衣人偷感很重的蹿进卫府。

左顾右盼,左右不分。

东南西北,天旋地转。

在卫府偷偷摸摸的“逛”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明显站在院子里的卫雍。

那人手里拿着刀,卫雍的兵器和暗器都在屋中,他浑身上下只有袖中的折扇。

“卫……诶,太师,拿命来!”

看这架势,莫不是要跪下?

那人提刀而来,刺到卫雍身前,刀鞘震落落地,刀尖如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