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齐明煊连眼皮都没抬。

他太困了。

这七日都没怎么睡好觉,偏偏卫雍又不在,连个哄他睡觉的人都没有。

还是小时候好,长大了以后,太师都快退避三舍了。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齐明煊想着,被卫雍捉到神魂,又被按了回去,果真……这个世界上,没人能不怕老师,还是一对一的老师。

卫雍就简简单单的坐在对面,齐明煊就觉得头皮发麻,下意识的端正身子,将打了一半的哈欠憋了回去。

小皇帝坐好了以后,卫雍这才有点“松懈”。

随后,贾元礼瞥了一眼坐在鹤椅上的卫雍,扯着嗓子大喊道:“微臣要状告卫太师勒索群臣,不择手段。”

他这一嗓子打乱了齐明煊看卫雍的节奏,齐明煊借着困意给了贾元礼一个大白眼。

卫雍低眸,笑意徒增。

“贾爱卿倒是……一天天的不是在状告,就是在状告的路上。”齐明煊实在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贾爱卿仔细说来,卫太师都用了哪些手段?”

“这……”贾元礼语塞:“微臣……”

为了充盈国库,卫雍确实不择手段的动了群臣的金库,就是没动贾元礼的,整个朝堂上,除了贾元礼偶尔能出来蹦跶两句,也没人敢出来质问卫雍。

朝臣去跟贾元礼告状,定然说的很含糊,如今陛下亲问,他也答不出个所以然来。

卫雍一反常态,在群英殿上光明正大的阴阳起来:“陛下,您看贾司正多尴尬啊,他这是在等着陛下的台阶呢!”

这是他藏匿了这么久的心思,第一次在大殿上“大放厥词”。

听到朝臣心里凉意四起,提前找好了棺材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