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打扰,我刚刚是口误,哈哈,口误。”
很快,其他参与躁动的异能者也开始下跪的下跪,道歉的道歉,风止冷漠看着他们的动作,忍不住想,他们是真的想道歉吗?
并不。
他们只是知道,自己会死。
有些东西,就活该不配享有太好的存在。
他的老师,竟是被这样一群人,坑死在首席执行官的位子上,被一层又一层的责任和义务压的喘不过气来。
风止没有再搭理这群人。
他带着剩下另一半相对乖巧的人,离开了。
在基地最深层,是只有首席执行官才有权利开启,由上一任首席执行官建造的临时庇护所。
他那个和兔子一样,不管忍受多么惨烈的痛苦,都闷不吭声的老师,也真的像兔子一样,做到狡兔三窟,几乎在每个基地下边都打好了洞。
至于失去执行官的庇护后,其他那一半人的死活那又和风止有什么干系呢?
在哭喊声,哀求声,咒骂声中,风止关上庇护所的大门。
“谢时貳,污染物那边具体是什么情况?”
暂时稳住情况,风止打开通讯器。
如此庞大的夜域范围,哪怕是很多次目睹过夜鸦实力的风止,也很难不感到心悸。
要知道,就算是谢柒本人,绞杀a阶污染物潮时,基本也只展开过城市范围的夜域。
像现在这样,笼罩整个天地的夜域…风止忍不住皱起眉。
“我不知道。”
女人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语气凝重。
“他,从没有说过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