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哥哥,也死在深渊中。
死在一次又一次的恶意陷害中。
异能者越是精神上感到痛苦,灵核的防线便越弱,意味着他们越容易被污染侵蚀。
那枚隔了两年,才被谢彦找回,带在身边的晶石,染上异能者的血液后,内置的阵法再次触发
熟悉的力量出现,一点点调整异能者体内的灵流,但它终究不可能修复污堕的病根,甚至成为反方向刺激异能者精神崩溃的助力。
谢彦愣愣看着那枚晶石。
他想,原来被污染侵蚀是这样痛吗?
原来他的哥哥,是这样一点点忍受着痛苦死去了。
通讯装置在角落响起,谢彦表情平淡,近乎机械地接起电话。
另一端,是异协负责和天启沟通的交接人员。
听了好一会,谢彦才意识到,这是催他出手救场的求救电话。
“真的死了很多人。”
助手在电话中,尽可能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更不容易触怒高阶,“所以,能不能拜托大人出手?”
在此前,他从来没有如此卑微过。
在《基础权益法》的限制下,哪怕再不愿意,高阶也至少会表面做一做功夫,为人类的安全贡献出一份力量。
并在此之后,拍一些无伤大雅的短篇,宣扬他们的奉献和付出。
哪怕没有《基础权益法》,助手也从来没有这样急迫的恳求一位高阶出手。
在夜鸦死前,哪怕再危险的污染物潮,哪怕负责的高阶再如何推脱,他们还有一个保底的选项。
夜鸦。
只要是像夜鸦申报,哪怕是再对方休息的时间,哪怕对方才刚从战斗中退出,身上伤势都没有完全愈合,甚至夜鸦还在和污染物交战的战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