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个废物吗?”
“你救了那么多人,为什么不来救救我们?”
谢十七抬起头,在幻术的影响下,只能看见夜鸦模糊的面容。
已经废掉的灵核,不可能在抢救。
会像腐败的□□组织一样,在异能者身体内脏污发臭,而现在,这些陈旧的污垢和伤痕,被灵力一点点清整干净。
谢十七并没有感受到什么痛楚,只是僵硬地虚搂着他的哥哥,他隐约意识到什么,但这一切,又好像只是一场幻梦。
直到青年用手背擦掉他眼角的水痕,谢十七才恍惚地反应过来,他竟然在兄长面前做出如此怯懦不堪的姿态。
但他已经没有心力去感受任何羞愧的情绪。
少年把头埋在兄长的怀里,大口地呼气、吸气,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汲取更多让他能够继续喘息着活下去的力量。
就像在小时候,他也像这样,依偎着身形并不高大的“家长”,鼻尖闻到独属于对方的冷冽气息。
这抹幽冷的气息,随着能量的消散,被越发明显,再也无法被遮掩住的血气浸染覆盖。
在这场修补的执念最后,夜鸦捂住少年的眼睛,谢十七愣愣地站在原地,直到最后,他对灵力感知过分敏锐的鼻子里,什么气息也闻不到了。
无论是血,还是其他任何的存在。
“哥?”
他闭着眼,颤抖着试图问道。
并没有回应。
在完成执念后,残像溶解在光影的交织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