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隔了一段时间,一周,或者一个月,他终于没有忍耐住,再次登录账号。
谢彦不紧不慢道:
“如果我没有记错,两年前,你头一次,搬到这个距离雾灰城最近的城市。”
“所以,当时,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些无趣的言论而已。”
拜尔偏过头,斜睨着身前的实验体,前来报仇的,和那位有着无法割舍的亲缘之人。
在军营中,少年几乎每天,都会念叨着那些遥远未知地方的家人,哪怕是再冷淡的表情,也掩盖不住异能者眼中的担忧和缱绻眷念。
多么让人歆羡的关系。
又联想到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情,拜尔又上扬嘴角:“夜鸦两年前发生了什么,这又和你有何干?”
“你用什么嘴脸,凭什么来指着我?”
“凭你追杀夜鸦五年的战绩?”
“还是凭你在夜鸦身上捅过的刀子?”
“边城爬出来的贱种。”
很显然,在得知自己必然死亡的情况下,异能者再不用虚伪的假面掩饰自己,也不再顾及于是否激怒更高阶的存在。
各种恶毒的话语,悉数从喉咙缝隙中溢出。
辱骂着,嘈杂无比。
谢彦并没有对拜尔的指摘有任何回应,只是失望地看着拜尔。
“所以两年前,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再次扣住异能者的脖颈,就像是看丧家犬一样,看着拜尔在窒息中,逐渐涨红的脸,
“背叛我哥,舔了联盟五年,却连两年前,夜鸦死在灰域的事情,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