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南下意识反问,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坍塌碎裂。
“夜鸦已经死掉了, 这个法律的负责人。”
白雨并没有对学生的反应有任何留情。
她干脆利落的挂断通讯。
于南愣愣地站在房间中。
在他身前的桌面上,还是法规的打印文件。
他刚刚准备分享给老师,满怀着欣喜和激动的心情。
于南看见, 在法规的编写栏上,是一个署名。
柒。
隔了一分钟,亦或者更长时间, 学生终于反应过来。
他刚刚所下意识想要倚靠的, 是今天下午才被他口诛笔伐的存在。
他所感受到的,被保护感的来源,是夜鸦。
夜鸦, 已经死掉了。
于南脑海中一片空白。
学生下意识看向那部保护着他们权益的法规。
对方冷静平直的叙述语调,还在眼前。
于南一点点理清紊乱的思路。
《基础权益法》的编写者,死掉了。
那个期冀着,注视着他们的人, 已经死掉了。
“怎么可能”
青年惨白着脸, 嘴里不断重复着呢喃。
这个法规的编写者,怎么可能是夜鸦?
那个被所有人都辱骂抨击的夜鸦。
夜鸦, 又怎么可能会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