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没有人教他,如何处理现在这样的情况。
永夜的帷幕扩散到极致。
“谢玖,你不能问我。”
仍然是宽容而无奈的语气,少年隐约有回头的趋势,身影越发透明,直到最后,彻底消失。
谢彦沿着对方的目光,终于找到空中坠落的那个身影。
青年身上并没有明显的血迹,轻飘飘的,让人联想到飞鸟的轻羽,在利用自己的血肉引诱污染物的过程中,异能者的血液几乎便已经流干了。
没有面具,气息也微弱的近乎于没有,谢彦甚至不敢将视线向下移动,将谢柒的身体靠在他身上,试图修补。
蛀食异能者的丝线已经被抽离消散,剩下的一切,简直不异于空壳。
但夜鸦还活着。
就像那只污染物生前的幻想一样,它们不会让夜鸦如此简单地死去。
青年眼神空洞,靠着谢彦的肩膀,几乎是寂静无声的吐着血,准确来说,是最后残留的血液也从嘴角溢出。
粘腻濡湿的触感,沿着肩膀弥漫开来。
腥甜的气味,越来越浓重。
谢彦几乎机械地重复着动作。
灵魂、意识、乃至一切都仿佛被撕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