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坐在床边,后知后觉的红了眼眶,但还是强撑着没有哭出来:“为什么不要我?”
夜鸦反问:“为什么想跟着我?”
风止被问的猝不及防,他从未思考过类似的问题该如何回答。
或者说,他从不觉得跟在夜鸦身边需要任何理由。
风止抬起头,熟悉的漆黑眼睛中,还是没有任何眼神变化。
就像很久之前,他第一次杀死那只污染物一样,恍惚中,风止回答:“我想变强,想跟着老师继续学习。”
夜鸦:“你已经足够强了。”
风止没有继承他生父的异能,却继承了同样的高阶天赋,足以让他在风家过上不错的生活,显然,眼前的孩子也这样认为。
并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应该得到更多。
在年幼异能者茫然的眼神中,夜鸦继续说:“我不可能带所有人长大。”
就算他是神,精力也有限。
营地里,还有更多需要被救下的存在,风止已经不算其中之一,他足够强大,也不需要继续被他庇护。
“为什么?”
风止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你要为了那些人,放弃我?”
“那些人连异能都没有,救他们有什么用?”
风止记得,几乎从小,母亲就无时无刻不在他耳边重复着灌输,他们所受的苦难都源于她太过低贱的异能和等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