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是谢十七脑海中的哪个模样,最后都被他否定,他觉得还不够好,单凭他的想象,根本找不出一个足够完美的形象,来代表那个象征希望的名字。
每周检测灵力时,也是孩子们被挑选赋予姓氏的时刻,谢十七总会在心里祈祷,下一个被送去更大房间的孩子就是他。
那一天终于还是到来的,当福利院老师突然把谢十七喊到办公室,谢十七心中就隐约有了预感。
他期待的那件事情,终于要降临在他身上。
“跟我来吧。”
面容严厉的老师上下扫视一边眼前的小孩,就像在审视一件货物是否合格,随后,示意谢十七跟在她身边。
哪怕是前往更大房间的道路,都满怀着希望和期待。
谢十七好奇地四处张望着,在这处其他孩子被严令禁止进入的房子中,到处都是干净到没有人气的装修。
惨白的地板,惨白的墙壁,惨白的白炽灯光,金属的仪器和各种各样的装置,闪着瘆人的寒光。
谢十七想要仔细观察那些他从未见过的事物,步伐慢了些许,女人不耐地抓着小孩的手往前一拖。
谢十七被老师拽得手腕生疼,不得不跟上对方动作。
终于,他来到一个同样白色的房间前。
少年黑发黑瞳,身形瘦削,记忆中,对方的面容已经模糊,但初见对方时惊艳的情绪,依旧滞留在谢十七脑海里
他记得女人把他拽到床边,对少年说:“他是十七。”
“从现在开始,他就是你的弟弟。”
————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哥哥。”
冷冽的嗓音,甚至有些陌生,谢彦猛地从床上坐起身,但梦境深处的惊厥并没有消去,反而随着意识的回归,变得越发清晰。
各种各样梦境的残片,就像被恶意剪辑打乱的画面,在脑海中反复播放。
谢彦能看见,记忆中的人似乎靠他靠的很近,甚至就在身边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