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叫做破晓蕨的异种金属，它的主要性能，就是能够破除那些高级遗种，或者邪神的恶意幻相。”

“我在想，能不能把它物理处理后，和歼星舰雷达的电磁信号一起释放出去。”

“这样它能第一时间察觉星空中来自高级遗种或者邪神的能量变化。”

“也就能提前找到那些星云漩涡成型之前的征兆。”

素不言眼前一亮：“啊？！还有这个好东西？！”

“快给我看看！我来模拟测试一下！”

所谓模拟测试，就是利用之前他们采集到的有关星云漩涡的物理数据，比如质量、密度、温度、辐射光度，还有磁场强度，进行放大或者缩小，然后让破晓蕨发挥它的功能，看看得到的反馈是什么。

夏初见饶有兴味的抱着胳膊，在素不言身边探头探脑地看。

素不言也没有赶她，而且还一边做实验，一边给她解释。

“根据这些星云漩涡的物理数据，我们可以知道，把这些数据弱化百亿分之一的时候，就是星云漩涡受到特殊能量刺激，开始形成之初的时候。”

“我们这个实验的目的，是想知道能不能在这个阶段，就能探知它们的存在。”然后，素不言把已经进行过纳米处理的破晓蕨，释放到模拟的天体物理环境中。夏初见用肉眼现在已经看不见破晓蕨的样子。

纳米级别的技术，她得用特殊的电子显微镜，才能看见吧……

夏初见很紧张的盯着那台模拟仪器。

素不言只看着控制系统的显示屏。

过了一会儿，他喃喃地说：“……难道百亿分之一，还不是它探知的起点？”

“那就再缩小一下。”

整整半个小时，素不言做了数十个实验，最后得出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