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棋盘开始再次转动,直到出现一只鬼脸的形状,才停下来。
夏初见再试试要打开,它已经岿然不动。
很明显,想再打开这保险箱,需要再次“放血”。
夏初见看了看自己手指头上刚刚愈合的伤口,不想再放一次了。
她说:“就这样吧。”
“我明天过来,把这个大保险箱,带下去。”
她当然不能现在偷偷摸摸带下去。
白天的时候刚刚拒绝了霍御燊的提议,晚上又偷偷食言而肥,是个人都知道她不对劲……
七禄一个劲儿夸她:“主人想的真周到!”
“主人厉害!”
“主人现在比那个霍前总督察,还要厉害了!”
夏初见:“……”
真是够了,这家伙越来越谀词如潮,初步具备了佞臣的特质。
……
夏初见再次回到自己卧室,从半空的窗户里偷溜进来。
然后关上窗户,才解开自己机甲的隐身状态。
她知道,在自己的卧室里,不管谁,都不敢用精神力窥视她。
霍御燊更不会做这么下作的事。
就连佘竹茵,都很体贴的给她隐私权。
夏初见对她的保证,很是信服。
她把那只随身行李箱放回衣帽间,再从衣帽间里,拿出之前从小型蝠式战机上“偷渡”回来的那座雕塑。
她把雕塑放到床头柜上,自己去浴室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