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打招呼,而且担心自己的叫声太大了,惊扰到这些静谧又矜持的植株,叫的温柔又小声。
夏初见都没听见过这么奶唧唧的叫法,一时也惊呆了。
小狗子四喜跑了几十圈之后,终于是累了,气喘吁吁地蹲坐下来,然后把脑袋趴在前肢上,往前一拱一拱的蹭,直到蹭到那细弱如同兰草的空桑旁边,才小心翼翼用自己湿漉漉的小鼻头,轻轻碰碰空桑植株。
然后,就在一碰之下,那空桑植株,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一点一点,开始成长。
没多久,它从大概二十厘米高,长到了四十厘米,足足长了一倍!
夏初见眼睛都快瞪出眼眶了。
看到这里,她连忙说:“四喜!够了够了!不用再长了!”
再大,带回去就掩饰不住了……
三鬃那用来做种植工具的圆筒形金属圆罐,就装不下了!
小狗子四喜抬头看了看夏初见,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空桑也停止了生长。
不过,虽然这里没有风,但是那细弱如同兰草的植株,还是弯下一个弧度,在小狗子四喜的鼻尖,轻轻碰了碰。
小狗子四喜黑豆似的眼睛里,几乎露出痴迷的光。
夏初见看得又好笑,又内疚。
她好像还是低估了空桑对小狗子四喜的重要性。
也低估了小狗子四喜,对空桑的重要性。
这俩就是一对难兄难弟,互相成就的关系吧?
夏初见在心里嘀咕,然后看向小九襄,说:“九襄,能不能把那些多肉和雾绿色兰草也都收起来?我们带回去给三鬃种,他一定会欢喜疯了。”
没想到小九襄一本正经地说:“阿姐,这多肉植物和雾绿色兰草,不是小九襄的,是四喜的,小九襄不能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