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皇帝如果用迷津黄泉杀人,你们是不是也要怪我?说都是我的错?!——因为是我把迷津黄泉带回来的?!”
“你这是出了枪杀案,不怪凶手,反而怪造枪的人是吧?!”
“什么狗屁逻辑!”
“你们真不愧是狗皇帝最忠心的狗!”
夏初见大怒起身,一脚踹翻了两张沙发中间的咖啡桌。
霍御燊和权与训都有一瞬间的怔忡。
素不言却是满脸通红的站起来,朝夏初见赔礼道歉说:“初见,是师父不对……”
“师父不该这么说,更不该这么想。”
“不是你的错,也不是迷津黄泉的错,是那个狗皇帝的错!”
“他失心疯了,就知道折腾别人!”
“他但凡不是皇帝,早就被人打死无数次了!”
夏初见冷笑:“可他就是皇帝!”
她的目光更加冰冷,视线从素不言面上,看向权与训,然后落在霍御燊脸上。
起居室里一片沉寂,似乎连空气都凝滞住了。
夏初见一字一句地说:“你们对那狗皇帝没有办法是吧?”
“你们不是挺能耐嘛?!”
“你们的惯常操作,不就是既然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整出问题的人!”
“怎么了?这一条,只对我们普通人适用吗?!”
“我告诉你们,这一次,我要对你们这些上位者,那个以为自己可以对所有人生杀予夺的狗屁皇帝,也适用一次!”
“杀掉他!杀掉这个狗皇帝!一切问题就不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