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见说得也没有什么底气。
学渣就是这样的,她对生物也不感兴趣,更别说昆虫了。
她想起来小时候,那些蚊子一度很喜欢叮她吸她的血。
姑姑用了各种方法,甚至各种生物制剂,都不能阻挡那些蚊子,如同飞蛾扑火一样奔向夏初见。
夏初见被叮的烦不胜烦,又痒得要命,身上经常是大包小包。
后来实在受不了,有一次捉到一只正在吸她血的蚊子,她没有一巴掌拍死。
而是先残忍地拔去它的翅膀,再拽掉它的节肢,然后拧掉它的脑袋,最后把它细长的身体,直接拉成两半,才扔到垃圾桶里。
对吸她血的蚊子来说,她是妥妥的“虐杀”。
但自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蚊子吸夏初见的血了。
哪怕夏天晚上,她和姑姑在蚊虫繁盛的池塘边散步,那些嗡嗡叫的蚊子,也只会叮姑姑,不会叮她。
夏初见就知道,对于昆虫来说,杀戮,暴戾的杀戮,是一种行之有效的威慑。
看着这四只形似蚊子成精的人型虫族士兵,夏初见舔了舔唇,眸子里闪现一丝想要杀戮的暴戾。
七禄过了一会儿才说:“主人,昆虫的雌雄跟人类不一样。”
“比如说蚊子,是靠触角和口器辨别雌雄,不靠胸部……”
“雌蚊的胸部,跟雄蚊的胸部,没什么区别。”
“有区别的是触角和口器。”
“雄蚊的触角有更多的绒毛,雌蚊的触角更加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