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见在一阵阵如同潮水般不断起伏的脑部剧痛之中,眼神渐渐冰冷。
她还是会惨叫,会哀求,但在回答这个内侍问话的时候,她渐渐改变了策略。
她知道这里的一切都有监控,都会被录制下来。
所以这个内侍除了用测谎仪折腾她的大脑,并不敢做别的事,哪怕他其实很想羞辱她……
但是他不敢。
随着测谎仪烈度的层层加码,夏初见大脑内部那蓝紫色电光的颜色也在渐渐消褪,最后化为乌有,完全看不见了。
夏初见看不见这一切,她只觉得,这样下去,恐怕会对她大脑,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她唯一只能指望姑姑,连大脑里的损伤也能治疗。
当然,她也不能把全副希望,都寄托在姑姑身上。
姑姑的那种药,也不是万能的。
在秦望蓝那几个人身上,她已经体会到这一点。
因此她也要自救,要保护自己的大脑,不会被那测谎仪折磨到产生不可逆的伤害!
而这个让她生不如死的内侍,她也不会让他好过!
仿佛有意,又像我无意,夏初见在回答问题的时候,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最后,即时用最灵敏的仪器来听,也只能听出一些无意识的呢喃。
其实她是故意发出这种无意识的呢喃,但偶尔又蹦出一两个吐辞清晰的词。
比如说“神降之门”,又比如说“迷津黄泉”。
她从被泪水和汗水模糊的双眼里,能够看见那内侍贪婪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