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年轻姑娘都对夏初见的感觉很不好,觉得她让她们下不来台。
一個个气鼓鼓地点点头,然后跟着小墨去搬东西了。
等她们走了之后,小墨才来到厨房。
厨房的门关得严严实实。
小墨自己做饭,是从来不关厨房的门的。
她有点奇怪,敲了敲门,说:“恩人,您还在里面吗?”
夏初见刚刚把兔子烤好了。
以她的手艺,哪怕这烤兔肉只加了少少的一点盐,也是浓香扑鼻。
那股动物脂肪炙烤后分泌的芳香,简直令人食指大动。
听见小墨在敲门,夏初见飞快拉开门,一把将小墨扯进来,然后再关上门。
小墨本来觉得好笑。
但是进来之后,就不觉得好笑了。
她闻到一股从来没有闻过的味道。
那是一股难以言喻的鲜美,从她的鼻端进入她的四肢百骸,似乎把每一个细胞都浸润了。
食欲就这样被召唤出来。
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饥饿。
仿佛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吃过食物。
或者说,她以前吃过的东西,都不能叫食物。
只有眼前的东西,才叫食物。
夏初见正好递过来一串烤兔肉。
小墨咽了口口水,情不自禁接过来,放入嘴里。
刚才闻到,已经让她难以自拔。
现在吃到嘴里,她是彻底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