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拉住他的男人说:“善哥,我醒了,申屠家那些猪狗不如的男人死了,我的仇也报了。”
“您能不能让我去给那圣者凤鸟大人磕个头?”
“没有它出手,我都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看见申屠家被灭的这一天!”
那叫善哥的男人松开手,警告他说:“童添,你现在是我们义军的人,我们是有纪律的,你不能由着性子乱来,知道吗?”
童癫子认真点头:“我知道,善哥,我不会给咱义军添麻烦的。”
善哥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童癫子来到申屠家家主被烧成白地的地方,朝着天空作揖,大声说:“圣者大人!”
“你帮我童添报了仇,我童添的命,这辈子就是您的!”
“我童添要给我妻李桑榆守孝三年!就在西村那边住着!”
“您要是还来这里,以后有需要我童添效力的,尽管吩咐!”
接着,又朝天空作了三个揖,才扬长而去。
夏初见当时就在半空中,少司命机甲的灵敏度那是盖盖的。
虽然隔着这么远,她也能清晰听见下面人的闲话。
对这些人的遭遇,夏初见其实并没有感同身受。
因为这些事情,对她实在太遥远了。
虽然北宸帝国也有压迫和剥削,也有贵族对平民,以及类人贱民、奴隶的特权,但和这所谓眷之国比起来,还是好多了。
至少,没有这种赤裸裸的初夜权,也没有这种的人身所有权。
这一刻,夏初见体会了,为什么封建农奴制,比皇权统治,要更加黑暗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