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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见说:“我确定。我怎么能不确定啊?”

“天天上学跟她坐同一班悬浮列车,回家还能听见他们一家在对面说话的声音。”

“可现在伱说,她那个时候,已经精神严重失常,而且是跟你一起待在判官组织位于风海市的地牢里。”

那年轻人说:“对,这就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如果你认识的这个虞忘忧,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虞忘忧,为什么她们被绑架之前的经历如此相似?而且也长得一模一样?”

夏初见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在上大学之前,她遇到这个年轻人,说不定认为他是骗子。

但刚刚在大学里经历了“秋慎行”这件事,还有跟霍御燊、权与训这些人打过交道后,她有了种不同的想法。

夏初见说:“我有两个想法。”

“第一,你是骗子,你刚才说的一切,都是假的,目的是什么,我暂时不知道。”

这年轻人忙说:“我骗你干嘛?我都不认识你,我图什么?”

夏初见的语速放慢,一字一句地说:“第二,如果你不是骗子。那就说明,有两个虞忘忧。”

“一个虞忘忧,是真的,她被绑架,被侮辱,宁死不屈,精神失常。”

“另一个虞忘忧,是假的。但是她戴着虞忘忧样貌的人脸头套,然后利用了真虞忘忧的身份和经历,加在自己身上。”

“我不知道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最后,她把真虞忘忧弄过来,伪造了自杀的假象,自己‘金蝉脱壳’,不知道死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