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与训认真说:“我不是说不应该,而是认为,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我会帮你处理后续,别让宗若安那边的人,把你给卖了。”
夏初见跟滕平茅这件事有关系,除了霍御燊和权与训知道,就宗若安那边的人知道。
包括宗若安、胡涂、方晨功、吕坚朋,还有长公主殿下淡台瑾瑜,和她女儿,也就是宗若安的妹妹宗倩兮。
这么一算,人还真是不少。
夏初见说:“您不是已经让宗少那边的人,签了保密协议吗?”
“我能不能要求,如果他们泄密,赔偿金应该给我本人?”
权与训微笑:“你为什么不要求他们把罚金提高到一个他们无法违抗的地步,这样就不怕他们会把你给卖了?”
夏初见说:“我觉得与其提高罚金,不如给自己找个他们违反之后的补偿。”
“我不挑战人性,我甚至觉得,他们中肯定会有人把我给卖了,所以在他们卖我的时候,我要求一点事后赔偿,这很合理吧?”
权与训没想到夏初见小小年纪,就这么通透。
但是他并不知道,夏初见的通透,并不是天生的。
她在归远星木兰城长大。
在那里,她从小就看见,誓言是最不值钱的,合约是拿来违反的,规则是用来突破的,法律是可以践踏的。
而这一切,在夏远方突然“生(中)病(毒)”之后,达到顶峰,也让夏初见彻底对所谓的法律和秩序,失去信心。
她从此只信自己,还有手里的枪,和银行账号里的钱。
所以与其相信这些条条框框,还不如谈点实际利益更合适。
对整个帝国食物链的最底层,权与训还不够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