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就差一点点,就能想起来像谁。
可就差那一点点,让她的心悬在半空中,如同走钢丝。
夏初见轻轻拉开门,悄没声息走了出去。
惠宁背对着卧室的门坐着,全神贯注在跟好友聊天,完全没有意识到,背后的门开了又关上了。
夏初见回到楼下客厅,发现滕平茅还坐在那里。
不过他没有继续抱着胳膊闭眼躺在那里,而是垂眸在看什么东西,躬身坐在那里,看得聚精会神目不转睛。
夏初见心里一动,在全封闭头盔里对七禄说:“七禄,你把刚才那个叫惠宁的女子样貌拍下来了吗?”
七禄的小童音萌哒哒地说:“都拍下来啦!主人想干嘛?”
夏初见说:“能不能帮我搜一下,看看我有没有见过这个模样的女子?”
七禄说:“没问题!主人稍等!”
七禄去检索它的视频数据库去了。
夏初见悄悄走到滕平茅身后。
滕平茅看得太专注了,也没有察觉到,还有人在这个客厅里。
站在滕平茅身后,夏初见看见了他手里拿着的,原来是一张胶片打印的照片。
夏初见撇了撇嘴,心想这年头,还有人把照片打印出来这么原始吗?
这种复古模式,已经很少有人用了。
除非是打印那种真人般大小的艺术照片。
夏初见好奇地看向那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