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见说:“阿鹓,起来干活了。”
小肥啾旁边银白色的茶杯犬阿勿也跳起来,戴着嚼子的嘴不能说话,又不敢自己摘,急的上蹿下跳。
夏初见说:“阿勿,你也想跟去?”
阿勿连连点头。
夏初见遗憾地说:“现在没有鳄龙,我先带阿鹓去吃海达贡。”
一听“海达贡”三个字,那刻在阿鹓灵魂深处的进食感又出来了。
胖胖的雪白小肥啾立即拍打着小翅膀,嗖地从床上飞到夏初见的机甲肩膀上立着。
那个彼岸花形状的枪托座椅,并没有切换出来。
小肥啾在坚硬的机甲肩膀上跳了两圈,小鸟爪抠了抠夏初见的少司命机甲。
夏初见:“……”
只好把左肩那小小的彼岸花枪托切换出来。
雪白小肥啾满足地把自己的胖身子挤了进去。
它的鸟喙上还戴着七禄编的小小嚼子。
夏初见给它摘了下来,顺手戴在它头上。
小肥啾就像戴了一顶金色的头冠,顿时神气极了。
夏初见笑了笑,说:“阿鹓,这一次靠你了,等下我让你出去的时候,你再出去。”
“记得把那些海达贡吃完之后就回来。”
说完又嘱咐了一声:“最好小心点,别让人看见了。”
雪白小肥啾似懂非懂点点头,啾啾叫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