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肩膀好像越来越疼了。
她想大叫,想打架,想开枪,想发泄!
可她也知道,她什么都不能做。
这是军营,她是军人,她不能给家里人抹黑,也不能给特安局抹黑。
所以只能直挺挺站在急诊室门口旁边的位置,表示自己无声的抗议。
当裴子敬带着冒咏桂、褚青娟和桑亚娣三个人过来,看见的就是孤零零一个人站在急诊室门口的夏初见。
“初见!你怎么站在这里?!”冒咏桂惊讶地跑过去,拉起她的手,上下打量她,“没有受伤吗?为什么不进去?”
褚青娟也着急地说:“是里面有人吗?需要排队吗?要不要找裴总教官说说,让你先检查?毕竟伱的情况比较紧急。”
桑亚娣直接急的说不出话来,只是拉住了她另一边的手。
裴子敬皱眉说:“是里面的人很多吗?我去找人。”
他走了进去,却看见急诊室里一个人都没有。
裴子敬走到急诊室里面自带的一间办公室,发现只有一个医师在那里。
他问:“王医师,为什么不给夏初见检查?”
王医师抬起头,没好气说:“裴哥,那姑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你难堪,你还要给她治伤?”
当时他也在场,什么都看见了,也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