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一周前的精神病枪手只是个别不幸的刑事案件,他们还有借口不承担责任。
可两周之内,校园里又出人命案,而且还是显贵家世的学生,他们再背景深厚,也难辞其咎了。
校园里,孟光辉带着一群全副武装的特安局外勤人员和两台机甲从天而降,从走廊窗户落到夏初见身边。
夏初见抬手向孟光辉打了个招呼。
孟光辉:“……”
他急切问道:“怎么回事?魃呢?!跑哪儿去了?!那东西战力强悍,而且根本打不死!”
夏初见:“……”
“你说什么?”
“就是你给我发的照片,那个人型生物,那是魃,旱魃。”
夏初见惊讶:“原来那东西叫旱魃!”
“对,在哪儿?”
夏初见指着走廊上已经一动不动的人型生物问道:“……是这吗?”
孟光辉这才看见走廊上还躺着一具不起眼的尸体,一米左右,穿着一身古怪的青衫。
胸口上有一道贯穿伤,脑袋上有一道贯穿伤,而且脑袋以一种奇怪的形状扭着,明显脖子断了……
孟光辉懵了,看着她:“……怎么回事?伱不解释一下?”
夏初见支支吾吾,企图掩饰:“嗯……我没开枪,我哪里有枪呢?就扭了一下它的脖子……刚才还有气的,现在好像没有了。”
孟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