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御燊好像突然来了兴趣:“……有监控视频吗?”
宗若安只好把当时恢复的监控视频调出来,放给霍御燊看,一边解释说:“这是恢复过的,因为当时樊成才把监控给掐了。”
霍御燊目不转睛看着虚拟视频上,夏初见被殴打,苏醒,然后反抗的全过程。
“……樊成才用了类人袭击正常人类?”霍御燊看了宗若安一眼,“这都不算樊成才的问题?”
宗若安苦笑:“按照帝国法律,类人袭击人类,确实是死罪。问题是,夏初见已经把这几个类人都打死了。樊家到底是贵族,他家还从权家请来一个特别有名的律师,为他在内部审查中申诉。木兰城律政司更不可能出面,为一个平民,出头告贵族。
霍御燊没再说话,转身离去。
等他走了之后,宗若安才精疲力尽地坐下来,用手撑着头,暂时没有离开一级会议室。
难怪就连特安局内部,都没几个人愿意跟霍御燊说话,实在太难招架了……
宗若安的秘书吕坚朋进来了。
“宗上校,您怎么了?”
宗若安喃喃地说:“给我一杯水。”
吕坚朋忙从会议室的冰箱里,给他拿了一瓶瓶装水。
宗若安旋开瓶盖,一口气喝了半瓶,才用纸巾擦了擦嘴,说:“……阿朋,我真是错了……”
“怎么了?”吕坚朋摸不着头脑。
宗若安低声说:“我一直以为,我不比霍督察差。我的大学比霍督察强,我的家世比他好,我跟他一样,今年都是二十七岁,他凭什么比我的军衔高两个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