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见一本正经地说: “没那回事,我还是可以用电梯的。”
宗若安笑了笑,也没再多说什么。
如果不是亲自来一趟,他还真不知道还有这么落后的电梯。
就这破玩意儿,有什么好争的?
一分钟后,两人从电梯里走出来。
刚一出来,就看见一楼大厅里乱哄哄的。
夏初见耳朵动了动。
她听见陈婶哭喊的声音。
“邦雄!我求求你!去找找我们的女儿吧!我昨天找了一晚上,也没有找到她!她是我的命根子啊!”
就在一楼大厅进门的地方,一个头发乱糟糟,穿得很破旧的中年妇女趴在地上,正抱着一个男人的腿在哀嚎。
那男人像是喝醉了的样子,砰的一声摔碎了手里的酒瓶子,一手攥着那女人的头发,一边啪啪抽她的脸,还在吼她:“不见了?!怎么会不见的!这个小贱人!平时我教训她,她都不听!现在更是夜不归宿!要翻天啊?!”
正是陈婶和她丈夫祝邦雄。
夏初见厌恶地皱了皱眉头。
又在家暴,不仅在家里打,还到大庭广众下打。
夏初见往前走了一步,本来想制止那个祝邦雄,可听见陈婶的哭喊声,心里一动,又把脚缩了回来。
宗若安斜睨她一眼,悄声说: “……为什么不上去?这男人你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