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宁宴也看到了，他记忆力很好，淡淡道：“你见过的，在疗养院。”

走的近了，林予然才发现这是个年纪很大的女人，坐在观前的台阶上，面容苍老，头发乱糟糟的散着，看起来还有些疯疯癫癫的。

林予然在脑袋里搜寻了一圈，想起来了，当初他去疗养院找母亲的魂魄，在母亲原来住的屋子里碰见一个新入住的精神病人，正是这个婆婆，当时她还给了他们一些提示。

但是她怎么会在这里？

两人走到那婆婆面前，林予然蹲下来问道：“婆婆，您怎么在这里？”

“我知道你们在找什么。”婆婆抬起苍老的眼睛，眼皮褶皱很深，眼珠混浊发灰，一瞬不瞬的盯着林予然。

林予然汗毛直立起来，下意识站起身子，往祝宁宴身边靠了靠。

“您到底想说什么？”他神色也冷淡下来。

婆婆拄着拐杖站起来，佝偻着身子，转身慢慢往观里走：“别急孩子，听我讲个故事吧。”

“我叫谭雪平，原本也是管理局的一名专员，和当时的局长万康认识的时候，刚二十岁，先后给他生了三个孩子，万立成年纪最小。”

林予然怔住了，和祝宁宴对视一眼，跟着婆婆也往前走。

“可大儿子和二儿子先后夭折，立成出生后，他特别疼爱这个小儿子，这次我的儿子终于好好长大了。”

“后来万康猝死，办完葬礼后没多久我就发现立成变了，他不是我儿子，更像死去的万康，我发现了他的秘密。”

谭雪平声音平静，可能事情已经过去太久，她早已接受现实。

“我那两个儿子……都是在他眼里‘资质不够’的孩子，所以万康就将他们杀了，唯一符合资质的孩子就成了他新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