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弄过,林予然还很柔软,闷哼和低吟都被吞进唇齿间。
这是林予然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第一次主动,吻他,又接纳他。
祝宁宴彻底疯了。
……
林予然几乎三天没下床,永远陷在昏睡、快感和酸痛之间,没有力气的扇了祝宁宴好多巴掌,还用脚踢了他很多次,不像做哎,像打架。
但是掌心被亲吻、脚掌也被抓住亲吻,林予然毫无反抗之力,他的身体已经彻底透支,睡梦里都含着泪。
他还睡在那里,安安静静的,皮肤上有很多密密麻麻的红色痕迹,锁骨处格外严重,手腕脚踝有些青痕,看着脆弱又情s。
床边散了一些皮带和红绳,有一根还松松系在小腿上,随着青年翻身的动作缠绕上整条小腿,格外漂亮。
“可怜死了,娇气的。”祝宁宴看的心热了,在那小腿上亲了亲,心情愉悦的下楼准备晚餐。
炖个土豆牛腩,再做个孜然排骨、椒盐虾仁、白灼菜心,唔……再炒个醋溜白菜好了,给宝宝开胃。
他从冰箱里拿出食材洗的干干净净,又将肉迅速化冻,一双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操控着刀,游刃有余的切块,处理完肉又去剥虾,慢条斯理的扭断虾头,连着虾线整个抽出来,处理的干干净净。
土豆牛腩要炖烂一点,所以可以现在炖上,等宝宝醒了就差不多刚好可以吃了。
他开火煮上土豆牛腩,迈着轻快的步伐上楼,迫不及待要继续看宝宝的睡颜。
多可爱啊,根本舍不得错过一点。
傍晚的时候,估计林予然快醒了,祝宁宴下楼开始做其他菜。
砂锅里的汤在咕嘟咕嘟的沸腾冒泡,他打开骨灰盒子,发现里面只剩下最后一点了,顿时嘴角扬起一个古怪又甜蜜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