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忽略这件事,那就表示不正常。”

这几天,他一次都没有想起过这个问题,甚至连他写下这个记事本这件事都忘的一干二净。

林予然开始拼命回想,想的脑袋都痛了,居然真的让他想起了一点画面。

好像是牌位,衣柜里正对着他的牌位。

那牌位现在就在房间里摆放着。

“乖宝,在做什么?”祝宁宴冷不丁出现在他面前,林予然吓得整个身子都一震,下意识把记事本关掉。

“我在工作啊,你下次不要突然出现了,很吓人诶。”林予然捂着剧烈跳动的心脏抱怨。

他拼命想抓住刚刚的画面,但在祝宁宴出现之后,满心满眼便只剩下这个鬼,再想不起来一点。

祝宁宴掐了把他脸蛋:“胆子还是这么小。”

林予然放下电脑磨磨蹭蹭爬到他面前,希冀道:“我明天能出去吗?再不去公司,我要丢工作啦。”

“在家里陪我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出去呢?”祝宁宴神色冷淡,语气虽是问句,却明显是拒绝。

林予然一怔,意识到自己对祝宁宴的性格认知有问题,在他印象里,祝宁宴称得上是听话,从来没有强迫他做什么。

但现在这架势,祝宁宴明显要把他禁锢在家里,让他再也接触不到外面。

这怎么能行!

“你是要圈养我吗,再也不让我出去了?”林予然表情有些僵硬,细微的恐惧感爬上来,让他下意识往后坐到沙发上,离祝宁宴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