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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林予然翻来覆去很久才睡着,抱着软绵绵的抱枕整个人窝在里面蜷缩成一团,却还是睡的不安稳,做了许多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好像有祝宁宴,但不是现在的祝宁宴,是很早很早以前的,早到他自己都不记得的那个时候。

漆黑幽深的卧室里,一道黑色影子矗立床边,盯着床上沉睡的青年,看他侧躺着陷在软床里沉睡的模样,脸颊被压得嘟起一点圆润的弧度,非常可爱。

被子落下来一半在地上,所以青年的窄瘦的肩膀露在外面,睡衣领口下露出一小片冷白的皮肤,看着似乎比周围的丝绸床品还要柔滑。

他似乎是觉得有些冷,稍稍瑟缩了一下,五根手指收缩抓皱了床单,纤细匀称的小腿也交叠着压在被子上,让厉鬼想起某些时候这双腿蜷缩绞紧的模样。

哪哪都漂亮,哪哪都合心意。

影子覆盖下来,将青年覆在身下遮盖的严严实实,那张俊美的脸上爬满青色裂痕,眼底血红,氤氲着浓烈的偏执和幽冷,嘴唇勾起一个阴森森的笑容,幽幽唤他的名字。

“宝宝……”

“然然……”

“林予然……”

“你是我的……”

空气变得愈发粘稠冰冷,阴气攀爬至整间屋子,随着主人现在的心情变成兴奋的张牙舞爪的形态,像怪物精心编织了一个巢穴、一个牢笼,将最心爱的东西放在里面。

白天再次亲吻到心爱的人,让厉鬼彻底无法忍受。

不想只能在黑暗里拥抱他,不想只能在夜晚亲吻他,不想做一个见不得光的觊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