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惊惧过后,又被彻骨的寒冷包围,要是再出不去,就要被冻死了。
杜笑兰已经走回门口,正沿着铁门寻找缝隙,也是急病乱投医了,那是保险柜材质的厚重铁门,怎么可能靠人力打开。
太冷了,林予然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越来越快,呼吸变得急促,视线也有些模糊,知道这样下去肯定会死。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从脖子里掏出装着骨灰的小瓶子紧紧攥在掌心,低声呢喃:“祝宁宴……救我……”
……
……
一片纯白的视线里蓦然出现一抹黑色,渐渐凝聚成实体,青白俊美的一张脸几乎与这冰霜地融为一体,瞳孔像黑沉的深渊,弥漫着潮湿诡谲的雾气,黑色袍子飘飘荡荡攀附着颀长高大的身躯,如邪神降临。
他一步步走到林予然面前,冰凉的手指缓缓抚上青年眼睫,嗓音也是冰雪质感的透彻。
“小可怜,怎么被关在这里了?”
这么久不见,祝宁宴突然出现在面前,林予然发现自己居然是想念他的,心脏跳的比刚刚还要快、还要剧烈。
他抬头看着男人,深吸一口气,鼻端嗅到了熟悉的冷香,又叫了一声:“祝宁宴。”
声音很小,听起来更可怜了。
身后铁门无声无息打开,祝宁宴将林予然抱起来,一手托着屁股一手扶着背,像抱孩子似的,带着他眨眼间消失在这座冰库。
杜笑兰视线在两人最后消失的地方定格两秒,终于恍然回神。
她连忙从冰库里出来,这才发现那个将他们关进冰库的小男鬼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钉在墙面,此刻正怨毒的瞪着她,嘴里发出尖锐嘶鸣,身上阴气源源不断往外冒,看起来已经快消散了。
出乎意料的是,蓝闻羽也在外面,手里还拿着个螺丝刀,看起来似乎正在尝试打开这个冰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