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人都看不到的方向，“蒋云莹”对林予然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眼睛一翻变成彻底的灰白。

祝宁宴在后面陡然露出鬼相，红血丝在眼底飞速延伸，整颗眼珠也变成猩红颜色，青黑色的血管线顺着脖颈爬到脸上，宛如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阴森诡异，狰狞凶恶。

这是两个厉鬼之间的较量，但显然祝宁宴更胜一筹，“蒋云莹”很快恢复原样，然后迅速往后退了几步离林予然两人远远的，眼神也再没敢看过来。

林予然一回头就看到祝宁宴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模样，有些诧异，他隐约记得见过一次他这般模样，但不明显，这次是真真切切露出一副凶恶渗人的厉鬼相。

“害怕吗？”祝宁宴抚了抚青年的脸颊，眼睛里的猩红和皮肤上的青黑色慢慢褪去，又恢复了俊美无俦的模样。

他居然有些忐忑，这真是作为一个厉鬼难得的情绪。

林予然和他对视，淡定道：“还行，挺酷的，别搞得跟别的鬼一样血肉模糊、断头断手的就行。”

也得亏祝宁宴长得好看，要不然天天对着一摊烂肉，任谁也受不了。

林予然自己没意识到，但祝宁宴发现了，曾经青年连和自己对视都会生理性害怕，现在却几乎是百无禁忌了，连显露出的最可怖、最难看的厉鬼相都能接受。

祝宁宴唇角微不可察的扬了一下，小青蛙，小宝贝，快点成熟，快点……爱上他。

除了林予然几人，其他人都不知道这壳子里是一个水鬼，还以为蒋云莹受了巨大刺激，于是将她紧急送医。

虽然知道这已经不是自己妹妹了，但蒋云晟没有表现出异常，一起跟着去了医院，不管怎么说，最起码得看好这具身体，才能再找机会把人换回来。

林予然他们自然也跟上去了，现在人已经死了，他们留在这也无能为力，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真正的蒋云莹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