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宁宴把他碰到蓝闻羽的指尖拿过来,不高兴的使劲擦擦,又扣进自己掌心。
林予然在公共场合还是不好做出一些奇怪的动作,只能任由自己的手被握着。
他买了两张座位的票,所以现在旁边是空着的,被祝宁宴的鬼身占据。
这鬼却也不好好坐着,半边身体都压在自己身上,多动症似的揉捏他的头发、手、腰腹、大腿。
偏偏林予然还不敢说话,只能把头扭到靠窗那边,手下死死攥住祝宁宴的手腕,企图阻止他的动手动脚。
三个小时的飞机让林予然过的有苦不能言,嘴巴不知道被吃了多少次,手指都被捏痛了,一下机就光速和祝宁宴拉开距离。
蓝闻羽迷茫道:“你怎么了,怎么看着生气了?”
林予然气闷:“没什么,走吧。”
北市也有蓝家的产业,蓝闻羽早就叫了车来。
三人一鬼走到机场口,一辆加长林肯正停在那里,这次蒋云晟终于不当司机了,跟蓝闻羽一起坐在后面,林予然坐在更后面一排。
蒋云晟又跟不知情的蓝闻羽和林予然简单讲了一遍此行的目的。
蓝闻羽了解了前因后果,似有所悟:“所以你是因为我父亲的恩情,才来做我的保镖吗?”
蒋云晟笑了下:“一开始是的,但是见了你之后当保姆和司机是我自己提议的。”
“为啥啊,你这身份和能力干这个,倒是屈才了。”蓝闻羽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