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兮。”林予然提示他,“还记得你对她做了什么吗?”
常永昌嘴唇哆嗦,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没有对她做什么,她是自杀的。”
“撒谎!”林予然一脚踩在他手上,狠狠捻了几下,如愿听到一声痛嚎。
“若是自杀,那么刀是哪来的。”他眼神冰冷,“你要是不说清楚,那我便每隔三分钟削掉常启一块肉,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常永昌额角汗珠不断滴落,他从来都不知道林家还有这样一位可以操纵鬼神的人物,林运生究竟瞒了多少事!
林予然见他不见棺材心不死的样子,冷笑一声:“那好,你看着。”
他不过走了两步,周围的雾气散去大半,露出不远处常启的样子,两人竟是就在不过十米的范围内。
常启的眼珠已经不见踪影,空荡荡的眼眶里只剩下些粘连的神经组织和血,满脸是血和泪,趴在那里呼哧呼哧喘的急促。
林予然手上握着一把刀,毫不犹豫削掉了常启的一只耳朵,手一抬扔到常永昌身上:“拿好了,呵,说不定能重新拼成你儿子。”
常永昌目眦欲裂,那惨嚎直喊进他心里,让他也好像受了千刀万剐,这可是他唯一的儿子!
他拼命想过去,却怎么跑都过不去半点,始终维持着十米的距离,眼睁睁看着林予然割下常启的耳朵。
“我说!我说……”常永昌痛哭流涕,跪倒在地上,“是……是你父亲林运生让我们把她处理掉的!他说不要弄得太难看,人他要带走,我们只能伪造成她自杀。”
“刀真的是苏若兮自己捅的,我和常启都没动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