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们纷纷摇头,唯独一个小鬼指了一个方向:“没看到常永昌,但是常启在楼下医务室。”
祝宁宴点头,将几只小鬼都放了,随即搂住林予然的腰,带着他飞快飘下楼。
医务室是从里面上了锁的,但是祝宁宴轻而易举就破坏了那锁,让林予然走进去。
说是医务室,这里却像是一间刑讯室,有很多奇怪的装置,上面都是凝固结块的血迹。
这里的鬼更多,且死状更为凄惨,在祝宁宴走进来之后纷纷穿过墙壁跑掉,很快这里变得空空荡荡。
林予然看到中间一个金属装置上正跪着一人,膝盖一片青紫,四肢和脖子都被固定住不能动,张着嘴巴喘气却发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溢出一点微弱的呜咽,浑身被打的血肉模糊,肉眼可见的活不成了。
而旁边满脸兴奋到表情扭曲,拿着鞭子正在施虐的,正是常启。
直面这样的场景让林予然受到巨大冲击,他不可抑制的想象自己母亲是不是也曾遭受这样的虐待。
祝宁宴抬手蒙住了他眼睛,嘴唇贴着他耳朵,带来一片凉意:“不要乱想,你现在要做的是收集证据,威胁他们,逼迫他们说出当年的真相。”
那边常启已经扔了鞭子,掏出一把刀来捅入那被禁锢之人的腰部,顿时鲜血喷涌。
他狰狞可怖的脸上挂起笑容,嘴巴咧到最大导致面部完全扭曲,露出两排发黄发黑的牙齿,那是一种沉醉到变态的笑容,仿佛凌虐能给他带来什么快感。
林予然惊叫一声,胃部一阵翻涌,控制不住的干呕,他受了惊吓,身体抖的厉害,几乎拿不稳手机。
祝宁宴一手捂住他眼睛,另一只手扶住他的手继续录像。
林予然想救那个人,但他浑身血液几乎凝固,动不了,说不出话。
祝宁宴指尖碰了碰他脸颊,轻声道:“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