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唐丰年对上视线,看到对方应该是正在给自己按摩,看他睁眼似乎呼了口气:“终于醒了。”
他缓缓眨了一下眼睛,转过头就看到祝宁宴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李润呢?就是那个女鬼。”他问,怕祝宁宴把对方杀了。
“我在呢~”李润从角落里弱弱的探出个脑袋,眼珠不知怎么又不见了。
祝宁宴冷声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李润也不敢再提要求,连忙道:“那所疗养院的院长叫常永昌,苏若兮进来的时候是正常人,但是他硬生生折磨疯,加上长期精神控制,她早就有自杀倾向,只是被控制着无法实施。”
“上个月常永昌的儿子常启突然将刀放到她房间,才让苏若兮完成自杀。”
“在这里常永昌和常启只手遮天,说什么就是什么。”
祝宁宴看着床上苍白虚弱的人,恍然明白为什么林予然会是这个反应。
林予然心里悲痛,郁结于心,又控制不住的重重咳嗽了几声。
唐丰年给他施针,边道:“你这样太伤身体了。”
但谁也知道没办法,身体好治,心病难医。
祝宁宴抓住他一只手:“是不是杀了这两个人你就能好?”
他眼神执拗晦暗,似乎林予然说一句是,他就会替他展开报复。
林予然恨声道:“让他们就这么死了也未免太容易,我想要他们也试试被逼成疯子、被虐待的滋味!”
他眼眶通红,全然是仇恨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