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蓝闻羽差点吓死,以为林予然嘎掉了,还好只是昏过去了。
“应该很快了,他身上的阴气我给去除了一部分,而且有一道功德护住了他的心脉,无论如何不会轻易被鬼怪危及生命了。”玄明心道。
唐丰年捋了捋胡子叹口气:“本来不会病得这么重,他这是被心魔困住了,这架势必定伤心伤肺,如果不能想开,自己调整过来,怕是以后身体会越来越差。”
只是几天不见,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唐丰年和玄明心也着实没有想到。
他们在林家祠堂确实发现了些东西,现在却也无法叫林予然一起前去探查了。
蓝闻羽愁眉苦脸:“那怎么办啊,然然这样下去不会抑郁吧?”
“我略懂些医术,倒是可以给他调理身体,但心病确实难医。”唐丰年捋了捋胡子。
病床旁边,一道黑沉沉的鬼影矗立许久,视线始终落在病床上的人身上。
祝宁宴看着病床上苍白虚弱、死气沉沉、毫无生机的人,一股浓烈的痛楚和郁躁涌上来。
林予然不该是这样的。
他脑中闪过青年各种开心的、嗔怒的、郁闷的、敢怒不敢言的的表情,每一个都生动漂亮,每一个都让厉鬼心生喜欢。
在这一刻,祝宁宴无比清晰的意识到一件事,他再也不会想要杀死林予然了。
他想要的是这样一个温暖、生动、鲜活、有爱恨痴怒、会哭会笑的林予然。
不想要一个冷冰冰的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