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然茫然的抬头:“干嘛?”

“好吃吗?”祝宁宴问。

“还行……”林予然含含糊糊,很快又被戳了一下。

幼稚!

林予然在心里偷偷吐槽。

转而他又想起小狗的事,于是问祝宁宴:“我能给小狗烧东西吗?”

祝宁宴思索了一下:“步骤都一样。”

他确实见过有人给自己宠物烧东西。

林予然发愁:“那要是不知道小狗的名字也没有照片,那是不是就不行了?”

祝宁宴道:“把魂魄带过来摆前面也行。”

“喔……”林予然应声,那下次把小狗带回来试试吧。

但当晚林予然就付出了代价,被按在床上。

厉鬼的冷酷执拗在这时候体现的淋漓尽致,任林予然如何挣扎、哭求或者咒骂,他只是冷静看着,眼底隐隐透出兴奋的红色。

锁骨那点红色的痣被按揉成深色,一片狼藉。

直到林予然彻底精疲力尽,带着泪昏昏睡去。

第二天一睁眼林予然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鼻子堵得厉害,眼睛困倦的睁不开,浑身都有些发烫,身体也酸软无力。

他意识到自己是感冒了,或者说发烧了,缩在被子里难受的不想起床。